第(2/3)页 这话她说不出口。 楚天看着她窘迫的模样,心中了然,却无半点涟漪。前世张欣灵如何待他,他记得清楚。这一世,他没兴趣与她纠缠。 “若无事,我先走了。”他转身欲走。 “等等!”张欣灵急道,“你……你不在意吗?蒋菲菲她人很好的,从不会无故缺课。万一出了什么事……” 楚天脚步一顿。 他想起前世那个清冷善良的少女。在他被邹栋仁欺辱时,在他被张欣灵冷眼时,总是她轻声劝解,递来一方干净手帕。她话不多,眼神里却有真切的关心。 后来她家中变故,辍学离去,再无音讯。那是他前世为数不多的遗憾之一——未曾报答那些细微的善意。 “她家住何处?”楚天问。 张欣灵一愣,随即报了个地址:“城南槐花巷,最里头那户。” 楚天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 说罢,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 张欣灵站在原地,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,心中空落落的。 她本以为,自己主动找他说话,他至少……至少会有些不一样的态度。 可他还是那样,平静,疏离,仿佛她与路人无异。 “哼,臭楚天,你以为你真的了不起?本姑娘找你说话你都爱答不理的,以后再也不理你了!” 入夜,广汉城南,槐花巷。 这条巷子偏僻破旧,两旁多是低矮的瓦房,巷道狭窄,青石板路坑洼不平。最里头那户人家,门板老旧,漆色斑驳,院墙塌了一角,用竹篱勉强修补。 此刻,院内正传来压抑的争执声。 “蒋姑娘,何必如此固执?”一个阴柔的男声响起,带着令人不适的笑意,“随我回紫罗门,自有你的造化。你这等资质,留在这破落户里,岂不是糟蹋了?” 院内,蒋菲菲挡在母亲身前,脸色苍白,眼神却倔强:“我不去!你们走!” 她身前站着两个黑衣人。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,面容阴柔,嘴唇薄削,一双细长眼睛正上下打量着蒋菲菲,目光淫邪。他腰间悬着一块紫色令牌,正是紫罗门使者信物——正是本该去天香阁为缪天香解毒的那位真使者,林峰。 林峰身后,站着个面无表情的护卫,气息沉凝,赫然是通脉境一层的修为。 “不去?”林峰轻笑,“蒋姑娘,你母亲这病,寻常药材可治不好。我紫罗门有的是灵丹妙药,只要你点头,保她三年内康健如初。” 蒋母在女儿身后咳嗽不止,声音虚弱:“菲菲……别答应他……娘没事……” 林峰笑容渐冷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本使者已经给了你一夜的考虑,既如此,那便别怪我用强了。” 他使了个眼色,身后护卫一步踏出,伸手便向蒋菲菲抓来! 蒋菲菲咬牙,从袖中抽出一把剪刀——那是她做女红用的,此刻成了唯一的武器。但是她终究不过是凝气二重而已。 “呵。”护卫不屑,掌风一扫,剪刀便脱手飞出。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蒋菲菲肩膀时,院门处传来一声轻响。 “吱呀——” 突然有人一声冷笑,老旧木门被推开。 一道黑色的身影立在门外,月色勾勒出清瘦轮廓。正是蒙面的楚天。 “你是谁?”林峰厉声喝问。 “我是你爷爷!”楚天淡淡说道。 “放肆!”护卫身形暴起,一掌拍向楚天胸口!通脉一层的灵力奔涌,掌风凌厉,竟是要下杀手! 蒋菲菲惊呼:“小心!” 楚天丝毫不退,他甚至没有拔剑——那把精钢长剑已毁,他如今用的是从金刀会得来的一柄普通铁剑。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作剑指状,指尖琉璃光泽流转。 横天剑典基础剑式——破晓,简化版。 一剑指点出。 后发,先至。 “嗤——!” 剑气如针,刺破掌风,精准点入护卫掌心劳宫穴! 那护卫惨叫一声,整条右臂经脉如被无数细针刺穿,灵力瞬间溃散!他踉跄后退,撞在院墙上,软软瘫倒,一时竟无再战之力。 林峰瞳孔骤缩。 一招!仅一招便废了通脉一层的护卫?! “你到底是谁?为何干涉我紫罗门的私事?”林峰声音发颤,色厉内荏地吼道! 楚天未答,一步步向他走去。林峰咬牙,从怀中掏出一枚紫色玉符。 “小子,识相地赶紧离开!”林峰狞笑,“否则我传讯附近同门,一刻钟内,他们必到!届时……” 话音未落,楚天身影一晃,犹如鬼魅,瞬息已至他身前。 林峰瞳孔骤缩,仓促间一掌拍出,紫气翻涌——紫罗功,腐心掌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