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挂断电话后,戴雨浓没有回到自己的主位上,而是继续待在那张小桌旁。 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敢去猜,也没人敢去问。 众人就这么笔直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。 屋内落针可闻。 15分钟后,电话铃声再次响起。 戴雨浓一把抓起听筒。 “委座!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屋内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。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其他人听不清,他们只看到戴雨浓脊背挺得笔直。 “是,明白。” 顿了顿,他又开口,声音压得更低: “委员长,江阴的事,计划提前,我即刻带人前往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 他停顿片刻,似乎在听对面的指示,然后郑重地应道: “请委员长放心,黄浚的事我早有安排,保证不会泄露任何消息。” 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一句什么,戴雨浓微微躬身,虽然对方看不见: “是,卑职明白。委员长保重。” 挂断电话后,戴雨浓迅速回到自己的主位上,扫视众人后沉声说道: “在场所有人,现在跟我去江阴。” “上海的工作无需交接,直接上车。” “不许向外界透露任何消息,违者就地处决!” 每一句话都是死命令,所有人都知道这些话的含金量。 他们可都是跟随戴雨浓出生入死的核心成员,只要泄露消息就处决,已经说明去江阴这件事的重要性。 众人迅速下楼上车,奔赴江阴。 ....... 六个小时后,天色将明未明。 江阴黄山脚下的江面上,薄雾如纱,笼罩着那片沉默的舰影。 长江在这里拐了一个弯,江面收窄,水流湍急,像一条被扼住喉咙的巨龙。 陈默群站在江岸边,望着那些静静停泊在江心的舰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