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听说宸宝生病住院了,我想着过来看看。不然呢,难道儿科还有其他人生病?” 江扬看着他,眼神极其怪异: “看来,我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。” 傅砚辞挪开了目光: “我是听说宸宝被保姆喂了安眠药,现在情况不太好,所以赶来看看。毕竟,那个保姆是我帮雨柔找的,我也有责任。” 江扬冷冷睨了他一眼: “我的儿子,你还真是上心得很。” 傅砚辞很是尴尬: “江扬,你别总这样夹枪带棒的,我也是出于好心。” 江扬单手插兜,静静注视着他,那眼神,就仿佛想要将他洞穿那般: “砚辞,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 傅砚辞一脸懵逼:“我……我变成什么样了,我一点都没变啊。” 江扬:“嗯,你的确没变,那就是我变了。” 傅砚辞快被绕晕了:“……” 江扬拍了拍他肩膀: “我儿子的安眠药,是苏雨柔授意保姆下的。你的这个表妹,没你想的那么单纯天真。” 江扬言尽于此,说完,转身便进了电梯。 对于这个昔日肝胆相照的兄弟,他如今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,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。 从前他和傅砚辞之间,从不牵扯到任何儿女情长。 他们之间有的是话题,有的是肝胆相照的义气,有的是惺惺相惜的默契……可现在,那种感觉,已经全然变了味。 当年若不是因为看重傅砚辞的人品,傅砚辞又一再强调苏雨柔是他从小带大的,他不会那么武断地走进这段婚姻。 结果到头来,信错了兄弟,娶错了老婆,平白无故让自己坠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坑里。 知道是深坑,再陷进去他不情愿,可偏偏挣脱出来,却也是伤筋动骨、牵一发动全身的大事。 江扬站在电梯里,感觉自己整个人沉重得像一座大山,连电梯都仿佛承载不了他身上的沉重,发出“吱吱”的异响。 傅砚辞傻愣在原地。 他的脑子转不过弯来,江扬刚刚那句话信息量太大,他花了好久,才终于消化。 苏雨柔授意保姆喂的安眠药? 第(2/3)页